李子渊慢条斯理地放下筷子,拿起手边的绢布擦了擦嘴角,这才抬眼看向赵德财,神色平静无波。
“是我,阁下便是赵蟠的父亲?哼!子不教,父之过!”
赵德财闻言,脸色顿时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在这桂州城横行多年,还从未有人敢如此对他说话。眼前这年轻人不仅毫无惧色,反而一副教训晚辈的口吻,这让他心头火起。
“好个牙尖嘴利的小子!”
赵德财冷笑一声,眼中闪过狠厉之色。
“既然你承认了,那就好办了,今日要么你自断一臂,跪下给我儿磕头赔罪,要么……就别怪赵某心狠手辣!”
他身后的家丁们闻言,立即将手中的棍棒握得更紧,一个个面露凶光,只待主人一声令下就要动手。
老张头见状,右手已经悄然按在了腰间的短铳上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,随时准备出手护主。
但他见李子渊依旧气定神闲,便强压下立即动手的冲动,只是暗中调整了站位,确保能在第一时间挡住任何袭向大人的攻击。
酒楼内的气氛顿时剑拔弩张,原本还留在二楼的几个胆大食客见状,也纷纷缩到角落,生怕被殃及池鱼。
李子渊却仿佛没有感受到这紧张的气氛,他甚至还悠闲地给自己倒了杯茶,轻轻吹了吹热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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