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只见以赵蟠为首,一大群手持棍棒、凶神恶煞的家丁护院,气势汹汹地冲上了二楼。
赵蟠身边,还跟着一个身穿锦袍,面色阴沉的中年人,正是他父亲桂州大绸缎商赵德财!
“爹!就是他,就是那个叫木子远的穷酸,上次就是他打伤了咱们家的人!”
赵蟠一眼就看到了窗边的李子渊,立刻指着他对赵德财叫道,他让人蹲了这么久,终于找到当初打伤他的家伙了。
赵德财阴鸷的目光扫过李子渊,见他依旧是一身普通士子打扮,心中大定。他能在桂州混得风生水起,靠的就是眼力劲和狠辣手段。
冯盎在时,他没少孝敬,才保得家业平安。
如今冯盎虽死,但在他看来,新来的总督大人日理万机,哪有空管这市井纠纷?
只要手脚干净,打杀了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穷酸,再使些银子打点一下新上任的官府胥吏,此事便可揭过。
“小子,就是你打伤了我儿和家仆?”
赵德财上前一步,语气森然,带着久居上位的压迫感,他身后的家丁们立刻呈扇形散开,将李子渊和老张头隐隐围住,棍棒在手杀气腾腾的样子。
酒楼内的食客见状,早已吓得魂飞魄散,纷纷避让,有些胆小的甚至直接溜走,生怕被殃及池鱼。
一下子,整个二楼顿时空出一大片,只剩下对峙的双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