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民妇冤枉,民妇从未做过苟且之事,民妇是不祥之人,大人进了民妇的屋子却要染上晦气。”
看莫刘氏哭的凄惨,郑德良更有兴致。
一个三岁大的孩子从屋子里走了出来,傻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娘亲。
这孩子是莫刘氏的孩子,郑德良问一句道:“娃娃,你家近日来过客人没有?”
三岁大的孩子,根本听不懂郑德良的话,且走到近前,默默抓着莫刘氏的衣襟。
“什么样的地,就能养出什么样的种!你也这么嘴硬!”
郑德良抬起脚,踹向了那孩子。
莫刘氏赶紧把孩子搂在怀里。
这一脚没等踹过去,忽听身后有人喊道:“欺负人家孤儿寡母,你怎任地不知羞臊!”
“谁!”郑德良勐然回头,但见一个人影在院墙外面徘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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