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刘氏一惊,似乎明白了郑德良的意图。
郑德良笑道:“你是不是清白,得本官审过才有分晓,进屋说话。”
进了屋子他要作甚?
不用想都知道他要作甚。
怎么办?
不从?
不从却要被他冤死。
从了?
这一身清白岂不就没了。
莫刘氏跪在地上瑟瑟发抖,郑德良剑眉一竖:“不想进屋说话,难道你想去衙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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