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子陵悬着一颗心。
他低垂着头,手心里微微冒出些汗。
“皇上,你这要微臣如何回答?她是昭仪娘娘,微臣怎敢厌恶宫中的小主?”
崔邕盯着严子陵看了两眼,才呵呵笑。
“这么说来,你还是讨厌纪昭仪了?她那个性子,的确不讨喜。”
崔邕将手上的折子扔到一边。
“纪昭仪很小气,眼瞅着她进宫要一年了,可这一年来,她从没送给别的嫔妃任何东西,先前有些人还巴结她,去她宫里坐了大半日,她嫌烦,连口水都不给人家喝,就往外撵人,你说旁人能不厌恶她么?”
严子陵松开了紧攥着的手心,委屈巴巴地向崔邕讨要砚滴。
“说好了是赏给微臣的,等微臣出了宫,就叫奴才抢回去,哪有这样做主子的,皇上得补给微臣。”
崔邕团起一张写废了的纸,扔在严子陵的脸上。
“严子陵,你还要不要脸了?你从前什么好东西没见过,巴巴儿地来跟朕要一只砚滴!鸿宝,将前些日子朕新得的荷叶砚滴找出来,叫严子陵带回去,那荷叶砚滴可比纪昭仪那里的好多了,你小子别在这里装委屈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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