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子陵偏不。
他拿了荷叶砚滴,欣赏一番,临走之前还要给纪明樱穿小鞋。
“皇上,纪昭仪开了库房,金银珠宝摆了一屋子,不知道要做什么,微臣看,纪昭仪不像是个贤妃,皇上可要防备着她点儿。”
崔邕抓起桌子上的果子就扔过去。
“滚滚滚,你不是修了十年的道么?怎么性子反倒婆婆妈妈起来?纪昭仪蠢笨无知,你叫朕防备她什么?”
严子陵来了兴致。
“皇上不防备纪昭仪?那为何一定要微臣去搜查那景仁宫有没有毒?”
这整件事就透着古怪。
先是一纸圣意,将回京访友的他,留在京城,又怀疑自己和纪昭仪中毒,非要他把这毒给查出来。
事情过了这么久,他上哪儿查去?
问皇上为何非要咬定中毒了,皇上又不肯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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