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可能不疼呢?
“真的!”江淮一双眼睛惨若星辰,眼睛里闪烁着纪明樱的影子,“为了小主,奴才做什么都是应该的,这点小伤,有什么可疼的呢。”
他越是这般,纪明樱就越难过。
是她无能,才叫跟着自己的人受苦。
“小主不高兴?那奴才学几声狗儿猫儿叫,逗小主开心?”
江淮当即就在地上跪着转圈圈,学着小狗叫小猫叫。
纪明樱越发难过了。
“江淮,你过来。”
她把江淮叫到跟前,开了床头的柜子,取出一柄嵌红宝的银梳子,放进江淮的手心。
“这是我进宫之前,我哥哥送我的,今儿个你救了我一命,这个就算是赏你的,你拿着卖了换钱吧,多给自己攒些出宫的养老钱。”
江淮一愣,忙膝行上前:“小主,奴才不出宫,奴才要长长久久地伺候小主,服侍小主终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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