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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子陵为江淮处理了伤口,就匆匆去了毓德宫。
景仁宫里留下一片狼藉,石榴和樱桃正在外头打扫。
江淮也要去帮忙,纪明樱把他留下了。
“疼吗?”
她轻轻碰了碰江淮的伤口,又迅速挪开。
金簪刺破江淮手心的闷响,叫她想起前世被一点一点割裂时的痛楚。
不由自主浑身颤抖。
江淮跪在纪明樱的床前,把自己的小脸搁在纪明樱的手心里。
“小主一摸,奴才就不疼了。”
“胡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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