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喜和锦绣都忙劝阻廖才人,不让廖才人胡说,还非要逼着廖才人啐几口。
廖才人倒是想得很通透。
“事情本来就是这么个事,我不说,这件事就不会发生吗?你们也不用劝我了,我心里有分寸,我知道我这辈子是没有法子再往上动一动了,那就老老实实地做个才人,也挺好。”
“反正只要我不惹祸,皇上和皇后娘娘就不会缺我吃,缺我穿,无非就是我吃穿的东西比别的主子差一些罢了,我这个人,看得很开,得了好东西,得趁早享受,要是迟了,谁知道还能不能享受得到呢?”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,app免费
“可我又穷,没法子,只能叫你们这些丫头陪我受苦,得了好料子,就得咱们自己动手做家常衣裳穿了。”
小喜忙说不苦,锦绣也笑了:“小主,奴婢不苦,奴婢就喜欢做针线,做起针线来,能叫人静下心,到了小主这里,奴婢也能安安静静地做针线,这针线的活计也不多,更不赶,奴婢每日不知道有多清闲呢。”
这正好就对了廖才人的性子了。
主仆几个凑在一起说了好一会儿针线,忽然听见主殿那边传来一声尖叫。
廖才人便吓了一跳,她下意识地站起身,想出去看看热闹,却又当机立断缩了回来。
“小喜,锦绣,正殿那边怕是出了事,咱们可都别出去,谁知道这把火会烧到谁身上去呢?最好还是避讳着一些。”
正殿内,谢妙云抱着哇哇大哭的大皇子,慌乱地叫请太医,一面又抓起桌子上的茶盏,朝着乳母摔了过去。
“你们是瞎了眼吗!居然把大皇子摔了!你们有几个脑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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