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皇子又开始哭闹了。
自从养了大皇子,延禧宫里就没有一天安静过。
只要大皇子一哭闹,谢妙云过不多久就开始骂人,跟从前贞静的谢妙云判若两人。
廖才人正在对着窗户做针线,一听到主殿那边传来大皇子的哭闹声,立马让人关窗户。
丫头小喜劝道:“小主,天气越来越热了,咱们殿里也没有冰盆,若是连门窗都关上,这屋里不知道有多闷热呢,还是开着窗吧。”
廖才人烦躁地摇头:“别开窗,开了窗,那边儿的哭声骂人声又得传进来,吵得我脑仁儿疼,唉,我就是喜欢做个针线而已,往常的延禧宫安安静静的,如今的延禧宫闹腾得跟什么似的。”
小喜为廖才人端来了一杯茶,又扫了一眼正在安静做针线的锦绣。
廖才人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,便无所谓地摆手。
“没事,锦绣不会去告状的。”
锦绣惶恐不安,忙站起来,廖才人又叫她坐下。
“你接着做针线吧,我是个没什么钱的穷主子,得了好料子,也不想给宫里针线处的人做,我没钱打赏他们,他们可不得给我拖上几年,到时候,料子放坏了,亦或者丢了,都说不清楚。”
“再者,谁知道这几年会发生什么事情呢,说不定我就死了呢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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