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嗓音阴冷,冷得叫周芷宁心尖颤了下,差点将财神像摔了。
“我没有做过什么。”
信王冷眼扫过来,眼眸微微眯起:“是吗?”
“可是,展行卓为了姚青凌,正在与蔺拾渊对抗。甚至愿意回去国公府缓和关系。你竟然没有生气?”
这不符合周芷宁的性子。
她不允许展行卓为姚青凌做任何事,在她的面前表现出一丝在乎,她就钻心的难受,转头就把展行卓看得更紧了。
周芷宁呼吸抽紧,吞了口唾沫。
这信王看似闲云野鹤,其实阴冷无比,心思也深沉,谁也看不透他。
她自以为不会被人察觉,可信王却只从几句问话,就试探出来事情与她有关。
周芷宁咬了咬嘴唇,垂着眸子不说话。
信王突然将那茶杯摔在她脚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