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王忽然盯着周芷宁,不说话了。
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。
周芷宁心中惴惴,抬起眼皮看他:“为什么这样看着我?”
信王道:“你竟然会关心百姓能不能买到东西,是否会嫌麻烦?”
在信王咄咄逼人的注视下,周芷宁的目光闪了闪。
他们确实都不是在乎百姓利益的人……
周芷宁勉强一笑:“我只是在说事实。当初姚青凌不就是把她自己与百姓牵扯到一起,用舆论压力,让展行卓同意和离,让大长公主放手的吗?”
“这一次,又何尝不是姚青凌故技重施,逼着蔺拾渊尽早结束对她的调查。”
她反问:“荟八方关门歇业,金满堂连着三日大赚。照这样的趋势,金满堂还能赚得更多,可怎么我感觉,信王您好像不怎么高兴?”
她捏着帕子,轻轻擦拭供奉的财神像,用余光偷瞥信王神色。
信王撩开袍角坐下,淡然地端起茶杯:“周芷宁,本王是喜欢银子,可也不差这点银子。希望不是你自作主张,做了本王不知道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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