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和离了,还是不肯放过她,她才觉得冤呢。
“你们已经另想法子,让她出风头。”姚青凌扫一眼梅花下的周芷宁。
真是难为她,这么冷的天,一动不动地站着让人画,也是拼了。
哪有名门千金让人随便画的,便是秀女选秀,给画师作画,那也是事出有因才给人画的。
侯夫人说得没错,周芷宁这番作态,与文人墨客画青楼女子,没什么区别。
偏这些人是权贵,他们的话就是权威,就值得被人追捧,殊不知只要风向一变,好事立即变坏事,被人口诛笔伐。
此刻,已是展行卓捏着笔,在为周芷宁画像了。
似乎是在于那苏先生一比高低,谁的画更胜一筹。
信王笑眯眯的:“姚娘子可是生气展侍郎为周芷宁作画?其实你不用生气,我记得展侍郎也为你作过画。”
姚青凌本来没觉得什么,忽地想起来什么,脸色一变,惊讶的看着信王。
信王仍是笑着,笑得意味深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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