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侯夫人觉得信王的浪荡已经没救了,她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,“你自己开心就好。”
色字头上一把刀,这信王早晚跟展行卓一样被拖累。
忻城侯夫人不搭理他,走了。
姚青凌也不想与信王打交道,径自从他身侧过。
却被信王握住了手臂。
姚青凌脚步一顿,侧头瞧他,她的脸色冷了下来。
“信王该不是要跟我算账,怪我旧事重提,破坏了你们的好事?”
她作诗时沉默了好一阵子,并非她接不上展行卓的诗怕露怯。
她自认自己没什么才情,写不出来展行卓那样的好诗,可她一点儿都不在意,她又不是靠写诗作画吃饭的。
她只是不愿意被人踩着当梯子。
她另辟蹊径,找到最合适的方法继续打压周芷宁,也为自己正名,她与展行卓是道不同不相为谋,绝非嫌贫爱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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