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父亲贪赃,致使黄河决堤,五年内无数百姓枉死,无数百姓流离失所。说不定姚青凌的诗句里,那冻了手指的稚儿,没米下锅的百姓,就有黄河两岸的难民。
周芷宁不管怎么写,都无法压姚青凌一头。
若她也写百姓困苦,便有惺惺作态之嫌,周家是百姓的罪人,她怎么写都没有资格立场去同情那些人。
若她写诗情画意,那就更不行了。百姓因周家而家破人亡,她若写的诗情画意,不知疾苦,就又给了姚青凌攻讦她的把柄。
所以,不如不写。
周芷宁退到一边,心里恨极了姚青凌,恨不得掐死她。
她难得的机会,又被姚青凌弄没了。
她是专门来克她的吗!
蔺拾渊暗暗瞥了眼姚青凌,心底稍稍松一口气。
他本打算利用磨墨的时候靠近她,给她传递半首诗给她解困,但她总能给人惊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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