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看,嘴唇动了动,也不知道说什么好。他瞅了眼姚青凌,抚了抚胡子,哈哈干笑了声说道:“姚娘子时常与百姓接触,收留流民,听说连高府尹都对她大加夸赞。姚娘子是个实在人,写诗擅长写实。”
他又夸展行卓:“展侍郎这上半首诗,应是初雪时。展侍郎是想起来那些年寒窗苦读,考功名时的情景吧。把苦读化作惬意,难怪能一举中探花。”
在辰王几句圆场下,姚青凌就这么蒙混过去了。
此番后,再也没有人说姚青凌无才无德,配不上展行卓,只会说这两人性情不和,走不到一起去。
依兰郡主轻哼了一声,评价姚青凌的诗不伦不类,装腔作势,强出风头,除了这几句,就没什么别的说辞了。
但没有人附和她,跟着说姚青凌的诗有什么不好。
站在百姓一面,为百姓说话,这些高官权臣,世子千金体会不到百姓艰苦,但若说了什么被人拿到把柄,御史就会在朝堂上大骂特骂。
谁都想过个好年。
他们只是觉得姚青凌扫兴而已。
“……那周姑娘,如果是你,你要怎么接呢?”那绿袍贵公子仍是想要让周芷宁表现一番。
周芷宁微微笑了下,笑容牵强,她道:“姚娘子的诗立意高远,奴婢不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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