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垂着眼皮,手指有意无意地在炕上画圈圈,等他纾解完毕。
她突然莞尔一笑,笑容中有甜蜜。
蔺拾渊是个小气鬼呢。
展行卓去落梨院与马佩贞见面,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蔺拾渊作为男人,看出来了,但什么都不说,抱着她去趴人家屋顶偷看,说得好听点,是叫她看清楚展行卓的“恶行恶状”,说得直白点,他就是看不惯展行卓都已经和离了,还能自由进出侯府。
而他只能偷偷摸摸地趁夜来与她幽会。
蔺拾渊小气,非要讨回来甜头,安抚他酸溜溜的心。
青凌不反感他的小气。
她喝了口茶水润喉。
不得不说,几次过后,男人的吻技,从青涩的毛头小子,变得越来越熟练,已经完全掌握主动权了。
她想到了什么,掀起窗子,将那杯茶放在外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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