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了些胡茬,短短的,有点扎手,但也显得粗野,给他过分俊美的脸添了几分野性。
她道:“是吗?可是,大人跟谁说话,都是贴着耳朵吗?”
她乌溜溜的眼珠水波流转,微微翘起的红唇露出一排雪白牙齿,让人忍不住的,想按在怀里,狠狠亲。
蔺拾渊喉结翻滚了下,目光长久地落在她的唇上,嗓音哑了下来:“本官觉得……姚娘子听不清楚……”
青凌微微支起身子,盯着他的眼睛,嗓音慵懒地似晒太阳的猫:“民女被大人惊扰,确实没怎么听清……”
在他唇上又啄一口,“那民女这般冒犯大人,大人要怎么惩罚民女?”
蔺拾渊被她一而再的“轻薄”“调戏”,有力的臂膀将她勾到身前,吻了又吻。
烛火耀耀,墙上映出两个相贴的身影。
直到男人再难忍受,他突然停下,松开青凌,火急火燎地跑去屏风后的净房。
传出男人压抑的粗喘声。
青凌是过来人,自然知道他在做什么,只是听着那声音,她本就红透的脸更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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