织芸吓得瑟瑟发抖,感觉自己的下巴被捏脱臼了,跪在地上。
织月也连忙跪下来。
“姑娘息怒,奴婢愚钝。”
周芷宁瞧着两个丫鬟,心头怒火一点也没降下来。
同样都是丫鬟,为什么姚青凌的丫鬟就比这俩废物好用?
“跪着,没有我的允许,不准起来。”
周芷宁气走了,她需要继续好好想一想,还有什么办法可以叫展行卓回来。
……
蔺拾渊离开姚青凌的木兰院,一身黑衣的他在屋檐飞跃,落地时,忽地眼角瞥见什么东西,身影如鹞子翻腾,跳上一棵高树,隐藏在树杈间,看向屋檐台阶。
定睛一瞧,蔺拾渊鼻腔哼出一声不屑冷笑。
展行卓像只颓废癞皮狗一样坐着,垂头耷脑的,不知受了什么刺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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