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还没说完,周芷宁一把掐着织芸的下巴,表情狰狞:“搬离新府?你叫我去哪儿?再回蘅芜别苑?还是去那司农寺?还是王家?”
太傅府早就被查抄了。
她被王家休弃,只恨不能一把火烧了那如活地狱一般的左御史府,王家也绝不允许她这个官奴婢踏入一步,丢他们的脸面。
司农寺吗?那些奴才们看到她,还不得笑话死她?
蘅芜别苑也不是她的家,陶蔚岘只是把她当玩物。
周芷宁早就没有家了,天大地大,她能去哪儿?
像是被抽了力,她的手颓然落下,茫然地看着夜空。
她早就没有了家,已经流浪很久很久,她只能依附男人才能看得到希望。
她好不容易做上新府的女主人,绝不能迈出这门槛。
别的不去想,她只要想一想姚青凌。姚青凌她不是觉得委屈?可她还不是忍了三年,等到最后一刻才离开新府?
她好不容易赶走了姚青凌,夺回属于自己的男人,只要她离开这儿,便会有其他女人进来了。
她不会做这么愚蠢的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