蔺拾渊再腥臭的味道都闻到过,眉毛都不曾皱一下,可此刻闻着这味道,他却皱了眉毛。
姚青凌看他这样,有些窘迫,说道:“可是我身上的味道太难闻了?”
她出了很多汗,之后丫鬟们只能用热布巾草草擦拭,而且她还在排恶露。
听说,很多男人都是看见女人这样污秽的一面,夫妻感情就淡了。
更何况蔺拾渊不是她的什么人。
青凌沮丧地垂着眼,不想看他。
蔺拾渊将她的小手捉了过来,宽厚温暖却粗糙的掌心磨着她的手背,姚青凌痒得缩手,又给他抓了回去。
男人就这样反复把玩了会儿,才说道:“还能比大牢中的味道还难闻吗?”
“能比战场上的焦尸腐烂的味道还难闻?”
“姚青凌,我不是世家娇养出来的公子哥儿。你看过我最难堪的时候,却能为我振臂高呼,为我求情。”
“我们都经历了彼此最难堪的时期。更何况现在的你,也不是最丑的时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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