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静静地瞧她,没吵醒她。
姚青凌睡得不沉,闻到了熟悉的铁器味道,缓缓睁眼。
她的嗓音微微沙哑:“夏蝉说下雨了,你怎么还来。”
“不来看一看你,我不放心。”
昨夜她生了一夜,他便在屋顶守了一夜,听她的嘶喊声,把他的五脏六腑都揪成了一团。
那时他是恨展行卓的。
是那混蛋把姚青凌折磨成这样,若不是他娶了她,她何必受这苦难?
可姚青凌在这儿经历九死一生,那人却毫无知觉,一心一意地要为那周芷宁铺路。
那浑蛋简直是该死!
青凌撑着身子缓缓坐起来,蔺拾渊赶紧上前托了她一把,将引枕垫在她的身后。
虽然屋子里已经用熏香熏过,可依然残留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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