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相信展行卓是爱她的,也是爱骁儿的。
信王冷漠无情的眼看过来:“你说呢?”
便是再心爱的女人,那孩子与他毫无血缘,他可以给以宠爱,但也只是如此。也就是说,男人对这个外来孩子的喜欢,只在于他爱女人到何种程度。
若对女人的喜欢不在了,这孩子就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外人了。
怎可与亲生血脉相比?
周芷宁无声的张了张嘴唇,想要再进行一番辩解,可也只是张了张嘴唇,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她的眼睛迅速黯淡下去。
信王淡声道:“周芷宁,你若还想要展行卓,就不该有骄傲。那已经不属于你了。”
“听本王一句劝,从前你是如何让行卓垂怜你,以后你也只能如此。”
“千万不要学姚青凌,你输不起的。”
信王觉得说得够多了,放下茶盏起身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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