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睛茫然空洞,惶恐不已。
“可是,骁儿几乎是他带大的!骁儿生病时,他衣不解带,亲自照顾,他把骁儿放在身边一起睡,连姚青凌都不顾。”
“骁儿学走路,都是牵着他的手学起来的,他怎么会不爱骁儿!”
周芷宁歇斯底里,一连串说了许多展行卓对骁儿的好。
骁儿只是摔了一跤,展行卓就责骂姚青凌,怪她不细心,没有把路修平。
他怎么会不要骁儿呢?
信王只是捏着茶杯盖,慢条斯理地拨弄水面上的泡沫,对她求证似的叙说,回以讥诮的、不以为然的冷笑。
他的这张讥诮的脸,击碎了周芷宁的信念。
难道不是吗?
周芷宁晃了晃身子,刚才还僵直的身子,颓然地软了下来,她无力地倚着扶手,哀怨的眼睛浮上一层泪水,望着信王:“对你们男人来说,你们更在意自己的亲生儿子,还是心爱女人的儿子?”
她虽是疑问,可也是在抓住一丝肯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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