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什么都没交代,但把我们的说话都听进去了。他肯定要和幕后的人泄密,再卖我们一次。”
桃叶淡淡道:“既然能让他听见,就是没打算让他活下来。你就把他当一个死物。”
桃叶的手上沾过了血,如今也能说得这样冷漠。
刚才给杨宽撒了金疮药的管事,这时候拎着茶壶走到杨宽身边,拎起滚烫的茶水就往他身上倒,把药粉都冲干净了。
杨宽好不容易熬到习惯伤口的疼痛,这一壶茶水浇下来,疼得他嘶吼大叫,尿都疼出来了。
声音凄厉,楼月和夏蝉都害怕地捂住耳朵,把脑袋偏了过去。
她们见过被打死的下人,一仗一仗打下去,直到断气。可是这种求生不能,求死也不行的,她们没见过。
而蔺俏在边疆时,见过敌国细作被用刑,比这凶狠多了。
她淡定的吃红豆糕。
姚青凌的用意,是要留着杨宽的一口气,撬开他的嘴,是谁在背后鼓动他,允诺了什么好处,还有没有其他人被他迷惑拉拢。
但杨宽十分狡诈,他宁可扛住这酷刑,就是不松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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