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……可是他可以说自己是做探子,等摸清底细再去立功。”一个管事说道。
青凌淡淡笑了下,嘲弄道:“官场若如你想得这么简单,蔺管事就不是去做指挥使,而是官复原职了。”
蔺拾渊寒门出身,当初随便给他按个罪名,就将他从战场拉回,而且被游街,羞辱他的高傲。再有打压他的机会,那些门阀岂能错过?
那些人的目的,其实很简单。
抓到流匪,给在永宁寺受到惊吓的贵人们一个交代。至于蔺拾渊,他若没什么问题,就继续还是指挥使;若他有什么过错,就顺理成章除了。
肖平峰看了眼蔺拾渊,抿了抿唇,有话想说,又咽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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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虽然没有做过官,但受过欺压,也尝过有冤无处伸的滋味。
他们转头看向被捆着的杨宽,一个个不再是兄弟义气当头,而是同仇敌忾。
原来最大的危险,在于他们自己!
楼月朝杨宽抬了抬下巴:“那他怎么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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