刷子蘸了厚厚一层浆糊,再刷在纸边上,再怎么小心,手指还是难免碰到浆糊。
她也不在意,小心细致地一片一片贴上去。
渐渐地,兔子灯即将成型。
蔺拾渊这时开口:“从来没有做过花灯,便是蔺俏也没有我亲手做的。”
紧接着,他又说:“就算我会做花灯,学会了做,也不会将自己亲手做的东西随意赠送给女子。”
青凌的耳朵微微灼烧起来,她咕哝一声,娇嗔:“谁问你这个了。”
男人淡淡地笑了笑,青凌说:“虽然中秋节已经过了,可只要人在,想什么时候过节就什么时候过。”
“花灯是这一年的一个纪念,跟别人没有关系。”
她又说:“是我父亲教我做的花灯。”
她小心翼翼,轻柔地给每一个部位贴上纸,直到最后一片贴完,一只可爱玲珑的兔子灯就做成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