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轻划过去,装作将她垂落的刘海划到额际。
他说:“逢场作戏是有的。”
花魁娘子、乐妓、再到某富商的小妾,官员的嫡女庶女,瀛国的暗探,都需要应付。
都需要应付,或是官场需要,或是摸对方底细,或是探取情报。
“但亲手做的花灯……”他停顿下来,又一次把姚青凌的胃口钓得高高的。
青凌瞧着他,他说:“不会做。”
青凌:“因为不会做,只用买的花灯送人,还是以不会做当借口,拒绝人家姑娘?”
蔺拾渊:“问得这么细致,你很好奇?”
青凌瞬间撇头,哼了一声:“有什么可好奇的。不过是无聊,顺嘴多问了一句而已。”
她埋头贴纸,再也没看他一眼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