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阳大长公主缓缓喝茶。
姚青凌也不再说什么,侧头看着那副《弥勒下生经》图。
她面色平静,心里却有无数悲凉。
她知道大长公主只是用亲情牵绊她,让她做拴住展行卓的绳子,做他和周芷宁之间的遮掩;青凌还是顾念这个公主婆婆的好,继续忍耐。
直到她被误传“已死”,她们连查都不查,就默认她已经死了——那一刻,青凌觉得自己只是国公府的一条狗。
狗死了,是不需要悲伤的;不需要花费时间精力去调查的。
他们宁愿做隆重的葬礼表达对她“逝去”的悲伤,宁愿请和尚给她念经超度——这些表面功夫,做给外人看,他们的内心毫无波澜。
只是死了一条狗而已;这条狗死了,再换一条听话的。
姚青凌彻底看透了,也看开了。
既然他们不在意她,那她又何必对国公府的“亲情”有执念?
原先她打算等展行湘与忻城侯府世子的婚约定下以后再提和离,现在不需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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