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行卓愣愣看着姚青凌递过来的和离文书,好半天没做出反应。
她什么时候准备的?
连聘礼和嫁妆单子都有?
姚青凌说:“今日,我会去国公府,与德阳大长公主正式说起这件事。马车已经准备好,你若有什么想补充的,便叫鸣鹿准备马车去国公府说。当面都说清楚了,免得日后再有瓜葛。”
青凌说完话,就起身走了。
不愿与他多待一刻。
展行卓反复将和离文书看了几遍,却久久没有缓过神来。
他不止一次听姚青凌说和离;最近的一次就在昨夜。
可他还是觉得,姚青凌是舍不得离开他的;她是用坚定的和离在威胁他,和周芷宁做个了断。
他说:芷宁被休,你很高兴?
他的意思是,周芷宁被休了,她未来的处境一眼可见;姚青凌应该从周芷宁的身上看见她以后的悲惨,她高兴有个人做了她的借鉴,收回“和离”这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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