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实话总是难听的。
夏驰柔的话虽然都是肺腑之言,却实实在在戳到了齐云槿的肺管子。
他不等夏驰柔说完,就暴怒出声:
“你胡说!”
“你就是妒妇不能容人!竟然还敢污蔑自己的夫君!
你也不想想!我如今是堂堂状元郎!我怎么可能一辈子守着你这么个盐商之女?!
我怎么就不能纳别的女人入府了?!”
他气得胸膛起伏,脸涨得通红。
可夏驰柔却丝毫没有被气到,反而挑了挑眉,点头道:
“所以我们和离啊,我成全你。”
“......你!!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