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驰柔提着裙子噔噔噔往门外走,齐云槿跟在后面不停解释。
“夫人,你听我说,我是绝对不会和你和离的,我和苏瑾月不过是,不过是......”
他上前两步凑近夏驰柔的耳边,压低声音道:
“夫人,你知道的,瀚儿是我的亲生骨肉,我不能让他流落在外。但是我对你的真心天地可鉴,你不要离开我,你和我和离了,凭借你的家世,难道还能嫁到更好的男人吗?”
夏驰柔驻足,无奈扶额。
这世界上总有人放着真话不听,上赶着当冤大头,实在是令人难办。
看在夫妻一场的份儿上,夏驰柔决定好心一把。
把事情的真相告诉齐云槿,也让彼此好聚好散。
她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平稳:
“齐云槿,早在你要纳苏瑾月进府的时候,我就说过,瀚儿的血脉存疑。
苏瑾月为了离开品胜楼不只下了你这一个注,而你的病,不过是被她的药治好了表象,虽然可以行房事,内里还是不能使女子受孕的!你引狼入室把别人的孩子当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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