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驰柔深吸一口气给自己鼓劲。
没事的,没事的。
皇帝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她的身份,自己进京这么久了都没有找自己的麻烦,今日还帮了自己。
这时候才将自己宣过来,想必只是和故人唠唠家常罢了。
她忐忑不安地坐在了桌案前。
桌上是一副围棋,棋盘是通体光润的玉石棋盘,触手清凉,棋子更是,白的用白玉制成,黑的明显是极为难得的墨翠。
袅袅龙涎香从一旁的瑞兽香炉中缓缓流淌而出,散发出让人心神松弛的味道。
可夏驰柔的心神却不能松弛一点。
她手指在膝盖上微微蜷缩,谨慎道:
“陛,陛下,臣妇棋艺不精,怕是没办法和陛下相比。”
可谢泽修修长手指拈起一旁的黑子,已经在棋盘上落下一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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