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将人证都捉住了,人犯也已经认罪,所谓的让太后处理,不过是让她收拾乱摊子而已。
她还有什么处置的权力?
太后气闷极了,指着青瑶的鼻子大骂,“没脑子的东西!”
其余人则该申饬的申饬,该骂的骂,又对夏驰柔不痛不痒地安抚了两句,便放众人离开了。
回去的路上,柳照眠好奇地问夏驰柔:
“夏驰柔,你认识陛下?那你之前为何还像我打听陛下?”
夏驰柔有苦说不出。
她该怎么说她认识的其实是那个高冷车夫谢修,根本不是这个高高在上的皇帝呢?
斟酌片刻,她小心翼翼道:
“其实我和陛下只是有过几面之缘,陛下在春庭月见过我献舞,所以邀我入宫参加女官擢选。”
柳照眠皱眉,“就是这样?”
只是几面之缘,皇帝便能来帮夏驰柔主持公道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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