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庭倒吸一口凉气,这个数字对每日份例不足一两的她而言,简直是天文数字。
她有些结巴地问:“那……那你为何……”
“为何会入宫当太监?”
李怀玉替她说了下去,“因为我有个好堂兄。他怕我将来与他分家产,便趁我年幼,寻了个由头,花了几十两银子,将我卖给了人牙子,送进了这皇宫大内。”
没有控诉,没有怨恨,只有一种冰冷到极致的陈述。
赵庭的小脸瞬间煞白,她从未听过如此残酷的事情,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安慰。
李怀玉却仿佛没看到她的表情,继续幽幽地开口:“殿下可知,那每年挣来的八万两,最后能落入我李家口袋的,有多少?”
他伸出一根手指。
“一万两。”
“那剩下的七万两呢?”赵庭下意识地追问。
李怀玉讥讽一笑,他一字一顿:“剩下的七万两,都孝敬给了今日在朝堂上,那位提议在农税上再加五成的户部侍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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