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怀玉没有动,任由这未来的储君像只小猫一样抱着自己,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、属于少女而非少年的奶香。
他伸出手,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,声音平静无波:“殿下为何事惹陛下生气了?”
“我不过是劝他,不要再加征农税了!”
赵庭抬起头,满脸不解与愤懑,“我听宫里的老人说,有些地方的税都收到十年后了,百姓已经活不下去了!父皇为何就是不听?那些大臣们,一个个都说农人富庶,可我看的书里,明明写着‘兴,百姓苦;亡,百姓苦’!”
李怀玉心中冷笑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真是个天真的孩子。
他没有直接回答,反而换了个话题:“殿下,可知我家是做什么的?”
赵庭一愣,从他怀里出来,眨了眨眼:“你……不是在宫里长大的吗?”
“自然不是。”
李怀玉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,“我家在江南,是行商的,不大不小,也有个三十万两白银的家底。一年到头,辛辛苦苦,能挣个八万两左右。”
三十万两!八万两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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