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怀礼跟谢从谨说:“甄玉蘅走的时候,好些东西都没拿走,我正让人收拾呢。”
谢从谨见下人将甄玉蘅的那些旧物一件一件的装进箱笼里搬走,目光黯然。
她走得干脆,很多东西都没带走,她还真是一个利落的人,这么多旧物,轻易地就割舍下了。
而于他而言,甄玉蘅的痕迹在一点一点消失了。
谢从谨没有多看,脚步如风地离开了。
几日后,一个寻常的休沐日,谢怀礼找上门来,非说京郊河畔风景好,硬拉着他去赏景。
他自己在府里待着,时常觉得憋闷,就应了谢怀礼的死缠烂打。
正值盛夏,闲适的午后,不少人到京郊河畔游玩,在河边搭起帷帐纳凉避暑。
谢怀礼也让人搭了帷帐,面朝着河边,一边赏景一边乘凉。
谢从谨刚在帷帐里坐下,谢怀礼站在外头,突然唤了一声:“陆二小姐,真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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