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从谨要是回府,他们肯定要催促他成婚一事。
他敷衍了一句:“我还要回衙门处理公务,抽不开身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,完全不顾国公爷在背后臭骂。
马车慢慢悠悠从繁华热闹的长街上驶过,回到了谢从谨的私宅,一下子变得冷清。
谢从谨下车进了府门,回到房里,脱下外裳搭在衣架上,一个人无所事事地待在屋里翻看书卷。
晚间,下人煮了三角粽送来,他没吃几口,酒倒是喝了一些,喝得头脑昏沉,倒回床上做几个乱梦,这节便算是过了。
……
谢从谨现在不回国公府住了,不过他有些东西还搁在国公府没拿完,这日他想起自己有一把袖箭还在国公府里搁着,便回去了一趟。
取完东西,他利索地就要走人,却正巧碰见谢怀礼,被他缠住。
谢怀礼正使唤下人收拾屋子,他原先同陶春琦住在偏院,如今要搬到主院里住,也就是原先甄玉蘅的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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