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叫掉价吗?那你见的还是太少了。”
甄玉蘅被激得心头一阵火,冷飕飕地说:“是,人贵在自重,可千万不能刚跟人家断了,没两天又巴巴地跑过去,表面上云淡风轻,背地里又暗戳戳地招惹人家。”
谢从谨也坐直了,回击道:“你说谁暗戳戳地招惹人了?你如今说话愈发诙谐了,引得我想起一些往事,有些想笑。”
甄玉蘅端起酒就喝了一口,“想笑就笑,谢大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。我又没拦着你,难不成你现在还怕我啊?”
谢从谨冷笑两声,“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我有什么好怕你的?这里又不是谢家。”
“说的没错,我就算要祸害谁,也不会祸害你们谢家人,谢大人只管把心放肚子里吧。”
“那真是谢谢你了。从前没发现弟妹这么有意思,啊,差点忘了,你已经不是我弟妹了。”
“谢大人有把我当过你的弟妹吗?无所谓,反正我高攀不起,一定敬而远之。”
甄玉蘅耸耸肩,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,自己又给自己倒了杯酒。
谢从谨看着她,眼底早就结了一层厚厚的冰,嘴巴抿着再说不出话来。
二人对呛半天,终于安静下来,周围人也都安静了,个个表情疑惑,目光呆滞,他们都听得云里雾里,不知道那二人在争论什么。
坐在中间的楚月岚用团扇遮住半张脸,两只眼睛冒着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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