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玉蘅不知道谢从谨发什么神经,目光冷冷地看着他,强调说:“的确没怎么见过。”
谢从谨勾了下唇角,“是啊,弟媳和大伯哥有什么好见的?”
楚月岚一副看好戏的样子,幽幽道:“都是一家子亲戚,不至于那么生疏吧。”
“谢大人贵人事忙,都不常回家,我自然是没机会见他。”
甄玉蘅极力地跟谢从谨撇清关系,谢从谨却说:“一口一个谢大人,也太生分了吧?”
甄玉蘅暗自咬牙,挤出个笑,“不敢跟谢大人攀亲戚。”
谢从谨盯着她脸上的虚伪的笑,平静地说:“回越州后,胆子还变小了。”
毕竟曾经可是敢半夜爬他床的人。
甄玉蘅听出他在讽刺自己,脸色微微变了变,周围人的目光刷刷刷地看过来,她深吸一口气,表情很自然地说:“我都已经离开谢家,跟谢家人一刀两断了,自然不能再跟谢家人套近乎,也不该再去打扰人家过日子,我没那么厚脸皮。”
反正她不会偷偷摸摸地跑到人家附近晃悠。
谢从谨听出她的阴阳怪气,眼底神色冷了几分,“我记得你是自愿离开回越州的,又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,跟人结了怨,至于一刀两断吗?就那么怕跟人再碰上?”
“既然要断,就断个干净,难不成还非要三天两头的跑到人家跟前显眼吗?那也太掉价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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