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晓苗尖叫,拿了毛巾跑出去洗脸,江暖、江晓英脸都皱成了一团。
顾维嘴角抽了抽,摸了摸她长发示意安抚。
江老太全完不在意外人想法,把钱塞在自己裤裆里,外衣也不脱,只脱了鞋就躺床上休息了,不一会居然打鼾了。江暖暗暗打了一个哆嗦,默默地把房门锁上,坚决不放老头、老太进自己房间。
江老头咳了几声,往地上吐了一口浓痰,“小五你跟苗苗一间屋子不行?非要加一堵墙,还要抹水泥,真当你爹钱用不完?你这孩子怎么不懂事!”
江暖理所当然道:“墙是我爸妈都答应加的,水泥是我阿婆给我的,我睡眠浅,不习惯跟人睡一张床,我爹让我睡得舒服一点不是应该的吗?”
她前世就是最符合刻板印象的“江浙沪独生女”,中产家庭,备受爸妈宠爱,从来都是要星星不给月亮,从小到大连袜子都没洗过,所以配得感很高,父母的偏心宠爱对她来说是理所当然的,他们不偏心就是不爱自己。
同样她也习惯听爸妈话,连上大学填报志愿、出国留学都是父母操持的。她好不容易在国外熬到硕士毕业,就立马收拾行李回国,一步都不愿意离开父母身边。
这也是顾维总觉得她乖的原因,小事方面她习惯性地听从别人的话,一般她也碰不上大事,前世唯一大事就是查出生病了……
她这理所当然的样子,让江老头嘴角抽搐,都被顾老太宠坏了!也亏得找了一个好婆家,不然还不够她糟蹋的,他开门见山的问顾维:“你要娶我孙女,给多少钱彩礼?”
江暖说:“爷爷,彩礼那套都老土了!我们新时代青年,举办革命婚礼,不讲彩礼。”
江老头冷冷看着孙女,“老头子活了那么多年,没听说娶媳妇不要彩礼的,你爹白养你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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