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万里的全息投影在指挥室剧烈晃动,沙盘上代表敌军的赤色光点已撕开北境防线。
沈靖安指节无意识地叩击着青玉案,案面映出他紧蹙的眉峰,这些跨界者出现的时间太过蹊跷,恰似闻到血腥的秃鹫。
“老朽平生第一次开口求人。”
苏万里须发间还沾着前线带回来的硝烟,作战服上的弹孔历历可见。
全息地图突然弹出红色警报,三个沿海城市的民生数据开始断崖式下跌。
沈靖安霍然起身,玄铁腰牌撞在青铜沙盘边缘发出清响:“给我七十二小时。”
G307次高铁的驾驶室里,列车长后颈贴着冰凉的剑锋。
梁武把玩着抢来的智能手机,鎏金扳指在屏幕上划出幽蓝弧光。
车厢连接处,三百玄甲卫士正在擦拭淬毒兵刃,寒光映得电子屏上的“褚州南站”四字格外惨白。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,app免费
当列车冲破雨幕进站时,梁武的龙渊剑突然自鸣不止。
透过氤氲水汽望去,月白道袍的羽化掌教竟亲自候在站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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