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晷刚转过辰时三刻,前庭突然传来瓷器碎裂声。
余薇挥开阻拦的侍卫,月华裙裾沾染着晨露,指尖却捏着份朱砂批注的文书:“表哥好大官威!白家不过想做些建材生意,你竟让工部停了所有批文?”
沈靖安凝视着文书末尾鲜红的“斩”字印记,忽然想起三日前那个暴雨夜。
当密探呈上白家与魔道走私玄铁的证据时,窗外的惊雷恰如此刻表妹眼中的怒火。
沈靖安指尖重重叩在鎏金镇纸上,惊得翡翠笔架微微颤动:“去年白氏地产强拆福利院时,怎么不记得我们血脉亲情?”
余薇涂着丹蔻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镶钻手机壳在鎏金案几上划出刺耳声响。
“即刻起,江南商会终止与白氏所有合作。”
沈靖安甩出玄铁令牌时,窗外惊雷乍起。
余协华抬手招来四名银甲卫,余薇踉跄后退间碰翻了青铜仙鹤香炉,青烟在她惨白的脸上织成蛛网。
苏万里的全息投影在暴雨夜剧烈晃动:“昆仑山结界昨夜被三百玄甲修士撕裂!”
沈靖安握碎茶盏时,残片在羊脂玉地砖上迸出星火,监控画面里,戴着骷髅面具的修士正用真火焚烧幼儿园校车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