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断后,倚在玄关的苏韵正揪着他袖口眨眼睛:“带我去涨见识嘛!”这丫头总能把监视说得理直气壮。
齐德发晃着酒杯补充:“苏老头最近被其他战部压得够呛,借你这块金字招牌镇场呢。”
华灯初上时,云顶酒店三层全被包下。看似衣香鬓影的宴会,实则是年轻代继承人们的暗战擂台。
“当初不是……”
“嘘!”旁边人突然撞他手肘。水晶灯下,黑色唐装的青年正穿过自动分开的人群,身后跟着个东张西望的鹅黄裙少女。
原本喧闹的大厅陡然陷入诡异寂静,连侍应生都僵住了托盘。
二楼贵宾室里,蒋梦茹攥着窗帘的手心全是汗。
透过单向玻璃,她看见往日眼高于顶的世家子们此刻像被掐住脖子的鹌鹑,突然想起爷爷的叮嘱,当世神话的威压,隔着太平洋都能震碎宵小的膝盖。
此起彼伏的嗤笑声在宴会厅回荡,水晶吊灯映得唐清手中的香槟泛着冷光。当那些轻佻的议论钻进耳膜时,年轻武者攥着酒杯的指节已然发白,琉璃盏在他掌中发出细微的悲鸣。
“现在发火只会让宴会提前散场。”唐林不动声色按住同伴颤抖的手腕,指腹在对方脉门处轻叩三下。
“别忘了大长老交代的任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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