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战龙殿的茶盏你也敢碰?”紫檀木椅轰然碎裂在背叛者肩头,飞溅的木屑划破空气:“勾结异邦的账,该清算了!”
当齐德发拽着血人领口拖至主位时,沈靖安正悠然斟着碧螺春。蒸腾茶雾中,青年宗师屈指轻弹杯沿,清越龙吟声震得韩兆生耳鼻渗血。
“师父,茶凉了。”沈靖安将青瓷盏推至案边,齐德发会意松手。叛国者瘫软在地的刹那,颈骨碎裂声与瓷盏落案声完美重合。
待暗卫悄无声息清理现场,师徒二人继续享用桂英酥。苏韵盯着琉璃盏中晃动的果酿,恍惚看见血色在琼浆里层层晕开。
暮色初临时,苏万里朗笑着跨入中庭。老者将烫金请柬轻置石案:“唐家那丫头在云巅阁设宴,说是要贺你突破归墟境。”
沈靖安把玩着智能机神情微妙,闭关三年间,传讯玉简的荧光早替代了通讯信号。当专属铃声突兀响起时,来电显示“蒋梦茹”二字在屏上跳动得分外刺眼。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,app免费
手机里传出蒋梦茹清脆的嗓音:“老同学,大长老应该和你提过吧?今晚云顶的接风宴……”
能听出她尾音带着些微颤音。自从沈靖安登顶武道巅峰,当年同窗间那份轻松自在便蒙上了无形隔膜。
即便上个月唐家危难时,沈靖安还专程从北境赶回助拳,但此刻通话里的生疏感仍像块冰碴卡在两人之间。
沈靖安向来不爱凑这种热闹,但老同学的面子总要给。正欲应承,电话那头突然急急补了句:“其实……这局是给战部那帮墙头草看的。”蒋梦茹终究没忍住交了底。
“你要嫌烦露个脸就走,绝不耽误你陪苏小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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