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鹰雪按住腰间弯刀的手青筋暴起,三个时辰前,他亲眼看着这位义弟当众斩断袍角,此刻那截残破的暗纹蜀锦还飘在任家门槛上。
“你该求的人不是我。”刀柄镶嵌的玄铁虎头硌得掌心生疼,朱鹰雪别过脸,庭院东南角的梧桐树是他们十年前埋下结义酒的地方。
破空声骤响,丁恒突然如断线傀儡般倒飞出去,众人尚未看清沈靖安如何出手,只见丁恒撞碎汉白玉照壁,胸前金丝软甲寸寸龟裂。
“取你三十年苦修,换后半生做个富家翁。”沈靖安掸去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,目光转向观礼台。
“看来也是时候该清算正主了。”
太玄门五位长老霍然起身,腰间玉牌相互碰撞叮当作响,二长老掌心凝聚起幽蓝气旋,地面碎石无风自动:“竖子猖狂!真当太玄七曜阵是摆设?”
沈靖安指尖轻轻划过腰间佩剑,剑鞘上斑驳的龙纹泛起微光:“少了天枢位的阵眼,你们拿什么摆北斗杀局?”话音未落,五道剑芒已撕裂暮色。
“有胆量就一起上,让我瞧瞧五条老狗有何能耐!”
“放肆!”
六长老赤红着脸浑身真气激荡,指节捏得发白却迟迟不敢迈步。
八长老强压心悸沉声道:“沈靖安,你虽修为惊人,但太玄门底蕴非你所能想象,副掌教曲幻大人已在归途,此时罢手尚有余地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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