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靖安玄色皂靴碾过断肢,素白锦缎霎时浸透朱砂色:“圣贤?不过腐土养出的蛆虫。”
场中腥风未散,五道紫电已划破长空,冯氏长兄天灵爆开的血雾尚未落地,剩余四人足尖方才离地半寸,颈骨错位的脆响便次第传来。
沈靖安振袖甩落指尖血珠,玄铁护腕折射的寒光扫过人群,惊得任家暗桩膝头发软。
百丈青玉广场此刻静得能听闻汗珠坠地,先前叫嚣着要讨伐“魔头”的数十家主屏息垂首,他们此刻方知,所谓天骄榜榜首的凶名,竟是连传闻的十分之一都未道尽。
血色残阳下,朱红高墙前
众人呆滞地望着满地狼藉,任家三位老祖与云德居士的尸身仍冒着青烟,空气中残留着焦土气息。
原本打着攀附任家算盘的世家代表们喉结滚动,冷汗浸透后背,他们押错了生死盘。
“咔嚓”
沈靖安战靴碾碎半截断剑,目光扫过人群,方才还趾高气扬的丁恒此刻瘫坐在地,浑身抖若筛糠,这个曾以茶道闻名的世家公子,盏茶前还在任家少主跟前献上珍藏的雪顶含翠。
“朱……朱大哥!”丁恒突然暴起扑向朱鹰雪,袖中掉落半截割裂的锦袍。
“当年结义时你说过,八拜之交同生共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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