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观人群尚未从惊变中回神,第三道掌风已劈开空气,颅骨碎裂的脆响让几个年轻弟子胃部抽搐,曾经叱咤北域的天之骄女,此刻软绵绵瘫在血泊里宛如破布偶。
“最后一击,了结你我生死债。”
沈靖安垂眸凝视染血指尖,五指虚抓间,真凤精血化作赤色流光没入腰间血玉,直到玉髓泛起妖异红光,任家众人才如梦初醒。
“凤鸣!”任问霄目眦欲裂,银冠崩落披散满头霜发,这位叱咤半生的家主踉跄着扑向尸身,枯瘦手指徒劳地拢着女儿渐冷的躯体。
两个女儿接连折在沈靖安手上,此刻他恍若被抽去脊梁的老兽。
浑浊瞳孔倒映着青年淡漠的面容,任问霄嘶吼着暴起,袖中暗藏的玄铁刺划出淬毒寒芒:“竖子偿命!”
沈靖安身形未动,翻掌间气劲如渊,任问霄胸骨应声凹陷,整个人如断线纸鸢撞碎丈外照壁,烟尘弥漫中,断续的呛咳声混着血沫:“你……任家血脉……”
“聒噪。”青年踏过满地碎砖,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。
“当年你们将我母亲逐出家门时,可想过血脉亲缘?”
“孽障!老子定要活剐了你!”
任问霄面容狰狞如鬼,周身泛起血色光晕试图催动秘术,然而秘法尚未完全发动,沉重的靴底已如陨石般砸中他丹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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