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靖安裹挟雷光的右掌已印上她胸口,狂暴气劲透体而出,震得背后石柱应声炸裂。
“跪!”
暴喝声中,任凤鸣双腿深陷地面,青石板上蛛网裂纹间渗出血迹,她发簪崩断的刹那,沈靖安已扣住其咽喉,将人重重掼入擂台,激起的碎石在雷霆余波中悬浮成环。
“当年你们辱我母亲血脉低微……”沈靖安指尖雷光吞吐,在任凤鸣肩胛烙出焦痕。
“今日便让你们见识,何为真正的凤鸣九天!”
任凤鸣目眦欲裂,咬破舌尖催动秘法,玉玦绽放刺目血光,浴火重生的槃圣虚影却比先前小了三圈,尾羽残缺不全。
沈靖安嗤笑着并指成刀,缠绕臂膀的雷蟒突然分作九道细索,如庖丁解牛般将神禽经络寸寸切断。
骨裂声与凤唳哀鸣同时响起,任凤鸣左臂不自然扭曲着,沈靖安踏碎她腰间玉玦,飞溅的碎玉在半空化作点点流萤:“这一掌,打你们任家有眼无珠!”
金属撞击声在庭院炸响。
任凤鸣踉跄后退,左颊绽开狰狞血痕,断齿混着血沫溅落青砖,青年指尖还萦绕着未散的内劲:“方才那掌,是替我母亲讨还口舌之辱。”
话音未落,玄色靴底已印上女子丹田,骨裂声清晰可闻,任凤鸣周身灵气如漏气皮囊般急速逸散。
“这脚,抵她流落市井二十载风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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