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盏悬在半空,云德指尖微微发颤:“倒是个急性子。”话音未落,又有探子扑跪在石阶:“金家祖宅已成焦土!”
案几上的茶宠彻底碎成齑粉,当第七道急报传来时,云德猛地攥碎紫砂壶,混着血水的茶汤滴落在地图上,恰好淹没了十三处朱砂标记。
“半天!仅仅半天!”他盯着满地瓷片,忽然神经质地低笑起来。
庭院里惊鸟掠过残月,带着血腥气的夜风卷起满地战报,那些墨字在月光下格外刺眼,刀断山河沈靖安,正用十三世家的血在九鼎城写下战书。
血色夜幕笼罩九鼎城,十三支世家精锐在围剿白月商会的途中遭遇致命反杀,当沈靖安长剑归鞘时,所有参与行动的家族竟遭满门血洗,这个消息如同惊雷般在黎明前炸响。
连云德居士握着茶盏的手掌微微发颤,青瓷杯沿裂开蛛网纹。
而在百里外的任氏别院,任问霄正将案几拍得粉碎,派往郑家的密探带回的情报显示,他们甚至没来得及点燃信号焰火就被全数歼灭。
“定有内鬼走漏风声!”这位枭雄的指节捏得发白,案上墨迹未干的战略图被揉作一团。
正当他欲亲赴现场查探时,接二连三的噩耗如暴雪般压来:叶家祖宅火光冲天、王家暗桩全军覆没、杨家密室惊现血河……
最致命的打击来自黎明破晓时,跟随他三十余载的郭凤儒,被发现横尸在豢养金丝雀的庭院里,喉间剑痕细若发丝。
这位素来沉稳的掌权者终于暴怒,玉扳指在掌心碎成齑粉:“那孽障必须死!”
两个时辰后,整座城池的酒肆茶楼都在议论这场血色清洗,贩夫走卒们交换着惊骇的眼神:“都说强龙不压地头蛇,这沈靖安竟把十三条地头蛇全炖成了蛇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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